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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梦里的故事别对梦外的希望说。]


神阿、我的愚昧你原知道.我的罪愆不能隱瞞。
You know my folly, O God; my guilt is not hidden from you.


‘我手上有一边的希望。’
‘我手上有一边的幸福。’
轻轻握住,轻轻淡笑。

“呢,你选哪边?”


橘站在冠军纪念馆的正中,静静望着正面的巨屏上跳动的影像,以及那张裱得均匀的照片。
满脸向往。

鲁卡利欧看着橘。
由基拉看着橘。
橘只看着照片里的人笑得灿烂。

“……看,是那个传奇。”眯眼又愉悦地睁开,他试图用不同的角度去发现更多的细节。
相片上人身边也有只鲁卡利欧,互相握着手大大的笑着,亮色的星星下有如月光。
“—他才是最适合你的人物呀,鲁卡。”橘调整了一下抱着由基拉的手,看着照片对鲁卡说。
僻静的馆里沉积了一会的安静。

‘—那是他的鲁卡利欧。’

“……是呀。”
我们互相看着。
我们互相微笑吧。


“走吧,由由,鲁卡。”依依不舍转头离开,橘看着外头异常鲜亮的阳光皱眉,“……今天,去日落山碰碰运气吧。”


——日落——

由基拉站在长草堆里,身体的颜色和草连成一片。远望着日落山的方向。山顶满是不散的白色浓雾,风也无法带走的湿润阴沉。
橘的眼睛只望着沙狐乐园的方向。
尽管因为长草和断崖的遮掩,只看得见草绿的屋顶。无神的眼睛随着头上的狩猎凤蝶转来转去。最后停在那段厚厚的围墙后。
轻轻地,也在夕阳下降下。

日落落日。

“……哦呀?”
他转头,正看着一艘定期船经过。
他转头,正对着天空上的绿色闪过。

眯眼,抛出喷火龙在一秒的空间飞上天。
然后穿过云后,见一架金属物以高速追着不知哪的方向。
“…………琉璃觉醒寺方向么……”
撂下这句话,橙红色火焰疾风一般地消失在云端,抓着飞行机未去的喷射烟而去。
凯那的长翅鸥们就着落日归巢。

听见么,梦妖提着灯在吟唱远古流传下的歌谣。

琉璃海地,依旧是清一色的美丽摇晃海藻,在灯笼鱼的昏黄灯光下飘荡着深海清爽的梦想。橘捉着一只PM在海里前进着,由于灯光甚至看不清他们的轮廓。

穿过洞穴,他们迎着相对辉亮的海面上浮。
“…………‘相对’辉亮而已哪……”站在岸上挠头,他苦笑看着头顶明晃晃的月光和周围黑压压的寂静。“哎呀……在海底晃得太久了。—算了,这也省略了一些时间。”
说完,他悄悄地收回Pokemon,无声的往无人把守的觉醒寺内移动。

脚步声不大,也在空旷的洞里回荡。
‘啪。’‘啪。’
‘啪啪。’
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橘忽然停止脚步,三两下翻到一堆不平的岩石堆里,屏息往外看。

好久不曾见的一张脸。
不声不响的,橘也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走过去。脸色却忽然有些难看。
在石头的阴影处沉默许久,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他忽站起,向着那个人走去的方向大步跑去。
没跑出一百米,便看见目标还在慢慢向前进。

说也不说,橘以急速扔出装着鲁卡利欧的精灵球,在前面的人警觉到的同时下指令。
“鲁卡!神速!”
“!!血翼飞龙!使用地震!”被袭击者一点也没有被偷袭的惊慌,也是很自然地扔出球来下指令,看起来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强手。
“鲁卡!跳起来使用波导弹!”神速虽然命中了血翼的左翅,却收效甚微。于是橘很快又下起了下一轮指令。
“哼。”一挥手,血翼马上停止了地震的制造,高高飞上与鲁卡利欧一般的距离,几乎一瞬间就拉进了二者间的距离。而后露出狰狞的一笑,强劲的前爪狠狠地划过鲁卡利欧的左臂。—那是龙抓。
被强力技能攻击击中的鲁卡利欧狠狠地砸在了洞窟的岩壁上,无法忍受疼痛一样地抽搐了一下左臂。
“……呜!”橘咬牙,几乎是用懊悔的眼神看着对面的人得意的脸色:这么快的速度是他没有想到的,“—该死,鲁卡!攀岩!”
身形一转,鲁卡利欧一脚踩上身后的岩石,快速且强力地飞速跑上天花板,蹬下一块块巨大的碎石。
墙壁被刮下一条深深的沟渠。
“哐!”被攀岩所导致的落石砸中的血翼受创不浅,左翅膀原本只有一点的伤口被扯大,只好落回地面,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
“…………用地理环境加上合适的技能转变成对敌人有杀伤力的技能吗…”越过血翼半折的翅膀,女子提起半边的嘴角,眯眼笑。
落石纷后,天花板上的深痕里依旧不停落下不牢的尘埃,像灰黄的粉雪一样,轻盈却不存在美好的诗意。
原本清爽的空间也变得无法呼吸一样,石头遍地的,挡着对视的视线。

“回来。”收回血翼飞龙,对精灵球笑笑,她收回口袋拿出另一个球来。
“……!”像察觉到什么,橘脸色变了一下,匆忙把手伸向腰间像要换精灵,却跟不上眼前人的速度。
“果然翁!!”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一个高亢着兴奋一个迟疑着懊悔。
“索~那斯~”单手敬礼的果然瓮看来和蔼,在橘眼里却成了想拔也无法拔去的钉子。
‘踩影子’。
“……我最讨厌的就是死缠不放的家伙了。”橘的笑很僵。
“嘻嘻,那可真可惜了呀~”女子翘皮地做了个鬼脸。“人家最喜欢死缠着不放~”
咬咬牙,橘看了看鲁卡,后者放开捂着左臂伤口的手,眼神是再战的火光。
嘴巴刚张开,却发现果然瓮的身体被包了一张美丽的保护。
是镜子外衣。

看看鲁卡,它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洞穴在二人的沉默里静了许久。

“…………算了吧鲁卡。”橘摇头。无视鲁卡回视的震惊眼神。说。“……那只你又不是没有认识,有了镜子外衣,同旅肯定也少不了。不管你先打倒它还是怎样,你都会输。算了吧。”
和橘一般叹口气,鲁卡接过他递来的黄金果实开始大口咬。
橘只是静静帮它包好左臂的伤口,苦笑着对眼前笑得得意的女孩说:“……第几次输给你了呀……夕。”

收回果然翁,被称做夕的女子调笑似地道:“这是你第几次自动放弃了呀~想要好好打一场都不行。”
看着她拍着身上的灰尘,橘找了块落石坐下。
“—来这里做什么。”
“我无聊了~”
“…………=皿=||啊,是吗。”挠挠头,橘看向黑暗的洞深处。
“现在呢。”
“依旧无聊~”
“……那正好。来帮把手吧。”仔细倾听到什么一样,橘说。“你不无聊你的,我偷我的。”
“驳回~”
“…………你还是老样子。”
“知道还说,88~”

如一阵风一样,来了,也走了。

看看暗色的洞穴,橘叹了一口大大的气,对鲁卡道:“……回去PC住一晚吧,恢复一下体力。我也顺便找下一个契约者。鲁卡。”
‘……好吧。’
点点头,波导的勇者抖抖尖长的耳朵,回到了精灵球里。
像确认一样的再次回头,橘小心翼翼地绕开落石往出口回走。

琉璃净土。
净土不静。

渔。

[为什么每个人喝醉了就会变重呢?是为了作弄搬的人是吗肯定是吧。]

琉璃繁盛地,不仅仅表面有光。
自PC出门左转,径自走到了一间外表普通的房子面前,有节奏有规律地敲了3下门,等了40秒。
‘咔嚓。’
门开了。
紧接着奔腾出来的是肆无忌惮的调笑和狂欢的摇滚乐的撞击。
“请问这里还收临时工吗?”
僵硬地笑缓和地笑。橘表现地一脸谦恭。“我想打3个晚上的工。拿到的分红我3你7就好。”
“…………”像是保镖的老板上下审视了橘好久,终于松口道:“就按你说的分。进来吧,赶紧换一身好一点的衣服去上班。”
“哎呀真是太感谢了~那么请多指教~”一溜烟窜到更衣室,橘带上门又马上被打开。
“忘了问你几岁。”拿着一调查报告一样的东西,老板舔舔蘸了墨的比雕翎毛笔指着刚脱下半截衣服的橘说。
笑呀笑的,橘小心地将身上的球转移到换上的衣服的口袋里,结好领带回答:“21了。”
“…………21了呀。看起来还是19岁的样子嘛。”唰唰地填完,他将那表随意地塞去一边接话。“娃娃脸?”
把剩下半截的外套袖子套上,橘笑呀笑的。“哎呀老板你真聪明。”
“上工去吧。”被夸地飘飘然,笑眯眯地让开路。

————这儿是夜晚华丽的圣地。女性们寻找梦转还乡的天堂。————

“哎呀新人吗?”“脸好幼哟~18岁的样子!”“身材真不错诶~来来~到这里来~”
不过一会,橘身上原本整整齐齐的衣物就变得有些零乱不堪。
—想像以上的热情呀。
僵硬地笑呀笑的,橘接过一位女士递来的白兰地,极具调逗性地眨了眨眼表示谢意,而后一饮而下。
“小姐们,今晚玩什么游戏呢?”

………………
“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小姐。”
“走开。”
“哎呀~真冷淡呢。”手搭上平滑的木制吧台,眼里是转流的荧灯光芒。杯子靠在手边,慢慢转动着里面白色的液体透着光。“来这里不是就是让人搭讪开心用的么?”
她撇过一边脸,斜眼看着身边笑得欠扁的人。不说话。
“还是说小姐你花钱来这里是来喝酒睡觉找不会还手的人肉沙袋的吗?”整了整有些歪的领带,他笑道,“那这里可不是适合的地方。”
“……谢谢你多管闲事的提醒。”语气不耐地像是多说一句就要死去的样子。
“有什么烦恼的事,我们可以聊聊。”
“…………”
“有什么想拿回的东西,我可以帮你。”
“———”
“如何。”
“…………给这家伙一杯九尾威士忌。”
“谢谢。”

—夜晚的光明予人希望,光明的影子送人好奇。—
—我有你。我拥有你。—
—我放弃你……—

—我笑着投入湖底。—

—多么迷人的残局。—

已是黑幕无光的后半夜。
“打工的,今天干得不错,明天7点准时来上班。”把门推开,老板笑眯眯地对橘说道。“另外顺便把那个女的送回家,就在几步远的那个房子。”
“是~老板晚安~~”搀着已近烂醉的女子,橘半闭着眼对着老板道安,一步步吃力地挪着步。
目标是遥远地几十米外的漂亮房子。

“—通常来说这情节以后就是儿童不宜的成人时间了说。”像有遗憾像有自嘲,在橘终于把女子成功安置完毕以后,走出她的家门细心带上锁,用有些颤的左手拉出一张皱得像抹布的纸来叹。“……娜乌兰吗……怎么那么耳熟……”盯着名字想了半天,忽然睁大眼:“啊!尼多兰尼多娜……!呜噗!!”
被重创的惨叫,橘捂着腿可怜巴巴地看着刚刚放出来没多久就人身攻击自家主人似乎还在生气的由基拉:“~由由~你做什么~~~”
“由基!由!”
“………………”
“由!”
“—是的我错了…………”本着‘宁可自己认错也不让由由不理我’的信念,橘屈服。“那么我们走吧……”
“由基。”

---亲爱的,你可以次次的抛弃我。
我只会永远跟随你。因为爱。---
不离不弃。

不离抛弃。

“啪、啪。”
揉着有些犯困的眼睛,橘牵着喷火龙静静走着。
在午夜过半的觉醒洞里慢慢移动。借着火焰的光线前进着。
它尾上的火光细细的,映的橙色,照着绿色。
 
The oracle that Habakkuk the prophet received.  
How long, O LORD, must I call for help, but you do not listen? Or cry out to you, "Violence!" but you do not save? 
你為何使我看見罪孽.你為何看著奸惡而不理呢.毀滅和強暴在我面前.鬥又起了爭端和相鬥的事。
Why do you make me look at injustice? Why do you tolerate wrong? Destruction and violence are before me; there is strife, and conflict abounds. 
因此律法放鬆、公理也不顯明.惡人圍困義人.所以公理顯然顛倒。
Therefore the law is paralyzed, and justice never prevails. The wicked hem in the righteous, so that justice is perverted. 
耶和華說、你們要向列國中觀看、大大驚奇.因為在你們的時候、我行一件事、雖有人告訴你們、你們總是不信。
"Look at the nations and watch--and be utterly amazed. For I am going to do something in your days that you would not believe, even if you were told. 
我必興起迦勒底人、就是那殘忍暴躁之民、通行遍地、佔據那不屬自己的住處。

 

The Sovereign LORD is my strength; he makes my feet like the feet of a deer, he enables me to go on the heights. For the director of music. On my stringed instruments.

                                                      -------------《哈巴谷書》


洞内传来空气被敲打的呻吟。
冲击着喷火龙厚实舒展开来的翅膀,像推门的强硬,穿过每条空间的缝隙。
“砰砰、砰。”
‘砰砰。’像心脏鼓动的无奈。
‘砰砰。’像时间被捕捉的空闲。
渐渐可以看见洞口的淡淡差别的光线,橘的视野里无庸置疑的填满一片的金属色。
他们忙碌地在地面上走来走去,手里提着一堆堆的工事道具。
“哦呀。”快速闪去一边的黑暗角落,橘拍拍胸口探头往外看。
觉醒寺的修复作业还在进行。
“……为什么总有人不需要睡觉的呢。”抱怨呀抱怨的。橘扫过眼前的空间,狞笑了一下,对由基拉点头。

由基拉向前两步,举起可爱的小手往地面轻轻一拍。
随着地面大幅度的上下摇晃,整个天井都像随时要塌下来的怒吼。
所有人惊慌失措。
“—怎……怎么回事?!”
“地震?!在这种时候?!?”
“天空之神…天空之神在发怒!!”
人的思维能力真是天赐的美好,很容易地就能将事情往理想的方向发展。
橘眯眼笑着看向天花板,震动着的石头坚实地攀于其上,似乎完全无视地面的强力震动和有力的地心引力。
——多么完美的自然奇迹。

一阵的震动后,橘心满意足似地抱着由基拉牵着喷火龙的手走向出口。


经常与人擦肩而过,他们路过不再回头,而我,只守着那片残留下的脚印兀自陶醉。

“乔伊小姐,还有单人房么?”
“是的,还有最后一间,这是钥匙。”赏心悦目的笑容,笑容美丽的女士欢迎远来的客人。“请上楼往右拐,左手边的最后一间就是。”
“谢谢。”

上楼,右拐,走到走廊的最后,插钥匙,开门。
橘把行李放在床边,将上衣甩去铺得整齐地床上,径直走向窗边拉开了窗帘,亮透的玻璃后是黎明的觉醒寺。清晨阳光下被照耀地有棱有角,弯曲的线条完全没有夜晚月色下的那份柔媚。窗户外的树枝上是猫头夜鹰的巢穴,大大的眼睛所反射出来的月亮花火在夜幕缠绕下像海面深蓝的水纹上游晃的不知火。
就在那样的氛围里,橘望着觉醒洞里鱼贯而出的人们,笑笑,重又拉上了窗帘。
琉璃净土。

“橘,8号桌的指名。”西装革履,老板拿着笔一点一点地。
“好,这就去。”拿着小型的手提式电脑,橘慢慢往灯火摇曳的桌旁蹭去。
“今天,又去了。”指名者端着杯子,半闭着眼对橘没头没尾地这么说着。“说什么责任,又去了。”
橘没有回话,脸的阴影在电脑荧幕的反光下扭曲着。
“世界和你个人,你选那边。”
沉默了一会,橘摘去方边眼镜歪头问。
“我爱的人。”
想也不想,娜乌兰转着杯中酒里漂浮着的渐化的冰块,道。
“谢谢。”也不知在谢什么,橘合上桌上的小型笔记本电脑,端起了已化多时的路基亚十三,致意了一下。

“为了你爱的人。干杯。”

酒精的反光歪斜了空间。
爱歪曲了世界。

 

 

 

绅士协定 剧场版(被抽飞。)
     时之祝。


淡色吟

他歪斜着步子,青着脸转下甲板去。
慢慢向前走着,将像是迫不及待的船远远抛在身后,身后的包泛着青黑色,脚步虚浮。

‘……呕。’
走了不几步,于是看见他蹲在路边开始干呕。
——晕船后遗症。

时空乱舞。

夜晚的天空也是灯火通明。

这个地域名叫真怾。别名口袋王国。
这个地域的一公里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岩石。峰三座,状似王冠。
别名口袋王国。没人曾记得那个地域叫做真怾。
那个地域叫做口袋王国。
曾有着遍地的绿和安详的过去。
而现在。

战争的美丽在上空徘徊。

战争?


时间在流逝。

“对不起,请问这附近有旅馆吗?”
“没见过的脸呢,现在还有人来这里观光旅游还真是希奇。”“啊啊,我是从干岛国来的。”
“请滚出去。”
话没说完,无害似的笑被赶出门去。
“……啊啊,又说走嘴了。”挠着头,他往依旧保持着华丽地那座建筑走去。“还是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吧。”
他慢慢地走着。
由基拉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絮,别乱跑。”
“我想要出门……”
“不行。”男声忽然有些僵硬。“乖乖呆在这里。”
“那为什么罗伊你可以随便出门?”女孩的声音是未经污染的纯真和撒娇的不满。
“……乖乖的。”开门,关门。门缝里可以看见一位不满16的女孩的稚气笑容。

转头,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在门口路边蹲着还在干呕的人,身边的由基拉满是不屑的叹气。


“呀……你好。”眼角瞄到出来的人,男子站起,无力地笑。“好久不见。”


他们走在通往图书馆的路上,路边的风景是残骸的草木和硝烟的云雾。
“喂。来这里做什么。橘。”斜过眼角瞄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男子,罗伊嘴角完全没有‘好久不见’的微笑喜悦。反而像见到什么灾害飘来一样。
“……”指指自己,再指了指那片硝烟,橘微微笑。
“—我可以歪解成你是来休止这场战争的吗。”
“哎呀……怎么可以说是歪解呢。”苦笑着说,表情像说我有那么坏吗。的意思。
“…………”
“………………”
“好吧。”呼气,他摇头。“就信你这一次。”
“谢谢。”


干岛国的就职路子比这里的多得多呀。
……那又怎么样。这和战争有什么关系吗。
……啊,不。没有关系。
…………
………………
“你是在找抽吗。”
“……我去了一趟干岛国。”橘拿出一副方边眼镜,把玩似地戴着又摘下。
罗伊没接话,他等着下文。
“啊啊。”点了点头,橘甩了甩眼镜上的灰尘,有些可惜地打量着透明镜片上可以抚摸出来的细小划痕,透过线的残缺望着不远的山峰。“那里比这里和平多了。至少主都,还是祥和的只闻得到金钱的味道。”
“战争带动金钱流通。”罗伊拿过橘手里的眼镜,像同意了什么观点。“硝烟增加收益。”
“—但是这里却愈来愈贫乏呀。”意有所指的说完,橘苦笑地看着罗伊将原本在自己手里安安静静的方边眼睛一把扔去路边遍体鳞伤的草坪里,苦笑。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指责我父亲的政策么。”罗伊的语气显是不爽。“口袋王国无意与任何外来者进行彻底的战斗。尽管是外敌先侵略的现在。”
—这是不可动摇的祖训。也是不能逾越的善良。

……“为了这点的善良,你们就能看则自己的民众在贫乏里感受征战?”橘的脚步不曾滞留。
“…………”
“………………”
“……隆隆岩!岩崩!”
“鲁卡,波导弹。”
沉默了一会,罗伊忽地就拿出了POKEMON攻击。尽管被打消,橘还是不光彩地被盖上了一层的黄尘。
“—这么激动做什么呢。”
“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蔑视我父亲。”收回晕死过去的隆隆岩,罗伊拿出了烈焰马。
脖上的火焰点燃了对战的引线。
“大文字!”烈焰马接受到指令,甩了甩脖间燃烧不停的火花,对准一动不动的鲁卡利欧喷射出了呈大字的青红火焰,热度扫过的地方散发出属于夏季暑气的味道。
“鲁卡,回来吧。”果断地将鲁卡利欧收回,橘扔出另一个初级球。
“刹!”刚被放出来的POKEMON还未来得及出招就被大字火的烈焰给包围。扭曲的空气下隐约能辨别出一对大展的巨大翅膀,和一条尾巴上愈来愈旺的火苗。
“吼!”那对翅膀像完全不畏惧身边火舌的舔噬,一下、一下地,刮起的强风将大字火吹得一干二净。
“喷火龙的猛火特性么……”罗伊咬了一下牙,马上又转了战斗方向。“按压!”
接受到指令的烈焰马开始朝着刚从火焰里回过劲来的喷火龙飞奔,身畔的火炎被拉得细长有力。散在空气里有如真昼的花火。
“回来,喷火。”收回喷火龙软软地笑笑,橘数着自己腰从左往右数到地三个球。捻出来,细细抛去。
“轰!”烈焰马的蹄子确实地踩去了坚实的地面上,裂纹如蜘蛛网地攀出一圈圈地美好轮廓。
踩空。
它确实瞄准了目标。
但目标无法被物理攻击瞄准。
“嘿嘿嘻嘻嘻……”地面漂浮着一团的黑色。在阳光和尘土飞扬的阴影里嘻笑着。
“……这次是鬼斯通吗!?”铁青着脸,罗伊看着那团黑色浮游物被烈焰马的蹄子一次次穿过,又一次次地聚合。
“…………你什么意思。”将烈焰马收回,年轻的领导者瞪着眼前的外来者发问。“为什么不攻击!”
“—你说你的领土有自己的法则与善良,从不主动攻击不是吗。”橘眯眼抚摸着鬼斯通的头,那团黑色气体物质仿佛因为他的手型动作而有了形体。“……我也是。”
…………
“我收回对你父亲所有的不考量发言,希望你能原谅我。”
………………
“谢谢。”

时间花束。

橘抱着由基拉吃力地跟着罗伊的步子往山顶上爬。                                   
气喘的像少吸一口空气就见不到今天的日落的样子。
他们现在身处距离房子一公里远的巨大岩石的半腰处,还有继续向上的趋势。
目标是祖辈禁止下来的圣殿。

“……圣殿啊,神殿这种东西,不就是造出来给人踩来踩去践踏用的吗。”
为了这句话,罗伊差点又和橘干起架来。
“要阻止战争,就听我的,带我到那里的神殿去。”
阻止战争和一点小小的禁忌守护的权衡下,罗伊选择了前一种。

在接近山顶的土堆里,是神殿所在。
橘先跑几步,撂开了还在恢复呼吸的罗伊,推开紧闭的大门。
平滑的大钢蛇的皮肤质地的地板没有发出任何杂音,外围的风夹杂着硝烟的味道缠绕着鼓进这座建筑,却在侵入的瞬间被清新的内部植物净化地一干二净。
——神殿禁忌的内部生长着一簇簇的虹色花儿,阳光在花瓣外参差不齐地反射着原本组合成白色的光。
橘欣喜若狂地往前走。
罗伊则带着敬畏与吃惊看着这自然奇迹,对橘说。“—阻止战争的方法,是什么。”

橘没说话,只是领着罗伊往神殿的更深处走。
大概走了十二分钟的路,一条线的旅程终于结束。
年轻的领导者睁着无法再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说不出一个字来。
巨大的水宝石状的天花版透射下来的光,呈新熟的新鲜缨桃花的色泽,靠着下部的台拄细细流下,像永不枯竭的天之泉。

“……这是……”
“这座支配岛屿人民们善良与智慧的神殿核心。”橘拿出装有鲁卡利欧的球,对一头雾水的罗伊奸笑了一下。“……你该庆幸你的妹妹也是波导持有人之一。”
橘说着,与鲁卡步调一致地举手对准了那枚巨大的光之奇迹。
然后,光之泉开始躁动了。

橘与鲁卡皱着眉,像在忍受着什么折磨一般,身体不时地抽搐。

“……你们在做什么。”
“——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波导力’的东西。”橘开口,大喘气。“这种力量因人而异,而波长与这种名叫鲁卡利欧的波导pokemon能一致的话,就能够使用传说中的‘波导勇者’的各种便利技能。很抱歉,我是。”
“……”
“你现在看见的是其中之一。催动波导的时钟,令平衡降临。”橘继续解释。他身边的鲁卡扎稳了脚步,似乎在蓄力。“这种力量很危险,因为随时都有被吸光所有力量而死的可能。”
“…………”
“因此为了保全我的生命安全,刚才我让鬼斯把其中的一块宝石之花送去给你妹妹了。”他无视罗伊忽然变青的脸,笑,“想必已经送到了吧,能量流失变慢了。”
“你这混账!!”想也不想地,罗伊转身就往回跑。
而橘只看了看他跑走的方向,扯了个笑。
“别人的话你要听完嘛。”把手抽回,橘弯腰摘下最近的那一朵最繁盛的宝石之花,踱出了神殿。“这种程度的干架,根本用不上多少的力量。”
门无人自关。

“絮!你没事吧?!”
“?”
“——啊?”
平静的下午后,战争中的口袋王国与干岛国的领导者们喝着上香的下午茶,开始为了一枚掉落棋子的去处而争吵。
同年,战争爆发。
而后过了那么几个月的长期抗战,突然出现了的口袋王国的持有神圣力量的公主,向上天祈祷,于是,战争平息了。
同年,口袋王国和干岛国的领导者嚼着晚上的饼干,开始为了月亮上住的是凤王还是基拉祈而大打出手。
同年,战争再次爆发。

同年,距离口袋王国一公里的岩石里的禁忌神殿里最繁盛的回忆被细细偷走。
留下空荡的未来与过去的祝歌。
轻轻哀吟。


波浪打着船桨,橘陶醉地看着月下花所展现出的历景,望着眼前的幻觉偷笑。
“……那个火红色传奇,他果然创造了这个地方。”

真帜小镇,别名口袋王国。离它不过三步远的距离的,是名为干岛的城市。
关东的细小地方,也有未被发觉的传奇。
那儿的领导者们被称为‘王。’
那儿的皮卡丘被奉为吉祥物。
那里的由基拉只会守着火红发呆。
那边的人们单纯地会为了一枚漂亮的棋子而发动战争。
许多年后,无人踏足的那片禁忌地域的空位里,长出了新的属于时间的花束。
许多年后。
再没人记得口袋王国的称呼,新生的训练家们会骄傲地拿着初始的pokemon,对乔伊小姐说。
真帜。
是那位传奇创造的地域。
我来自那里。
我会成为新的传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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